得应该怎么与萧小九“尽弃前嫌”,当接受到贺湛的挤眉弄眼,才心领神会,丢下一句“有劳九兄”,干脆前往永泰亭等候。
贺湛笑咪咪地目送十一娘离开,屈指便是一爆粟直接磕在了萧小九倔强的脑门上:“给你三分颜色,你还真敢开染坊了?还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,明明是你冲动妄为,竟还敢给十一妹嘴脸看,当初就算你把韦海池一剑杀了,顶什么用?能让怀恩王平冤昭雪,能为你那十万同袍讨回公允?你是不是还怪罪十一妹,以为当初若不是因为十一妹揭穿那朱子壮,怀恩王就不会丢了性命,十万义士也不会惨遭屠杀?”
并不待渐入搭腔,贺湛继续说道:“你要怪,也应该怪我,怪我那时在京都,却无法阻止徐修能执行屠杀令,也无能救援怀恩王免死,是我没有完成十一妹之嘱令,才造成如此惨烈后果。”
“我没有怪十四兄,更没有怪十一娘。”萧小九到底嗫嚅一句,又是连声干咳,好像面皮上的红晕不是因为羞惭,是被呛咳所累一样:“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不知怎么向十一娘道歉。”
“多大出息。”贺湛哼道:“还不快些说明,到底有没把握救醒纪驻铤,你要无能为力,正好不久后凌虚师公便要入京,咱们也好另想对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