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贯有专人进呈,此乃规制,谢氏你如此无理取闹,还想讨回什么公道?”十一娘心忧婷而,不耐再与谢氏多废唇舌,下令:“将谢美人请出去。”
她自己却连忙赶往长安殿,不想途中,正遇婷而。
“太后可曾为难婷姐姐?”连忙询问。
婷而还不知道含象殿的事故,虽挨了太后一番训斥,此时只想着不让皇后担心,笑着宽慰:“无非是连连受挫,心怀不愤,又因德妃在旁挑唆,唤我去责备两句罢了,听我借还要照顾太子起居,也便只能许我礼辞。”
“婷姐姐可曾在长安殿,饮用汤膳?”十一娘可不相信韦海池不惜逼令谢氏用无理取闹的方式牵绊住她,这番大废周章,只是想要教训婷而几句而已。
她见婷而似有踌躇,忙道:“婷姐姐可不能瞒我,要知那公羊氏,可仍在太后手中,毒妇现下,已经穷途末路,谁也不敢担保她是否再行丧心病狂之事!”
“我当然会心提防,只是太后逼我试药,我无法推辞。”
十一娘立即下令柔洁,赶忙去请田埠槎来为婷而诊脉,又一边听婷而详情形。
原来德妃因为这些日子以来,“衣不解带”服侍榻前,身体也微感不适,却仍坚持不肯懈怠,太后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