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狂,但十一娘可不敢丝毫大意。
两步上前,冷笑道:“谢氏你这番心意,本宫与太子已经领受,至于太子玉体,不劳你牵挂操心。”
柔洁已经上前,打算立即撤走那碗危险的姜汤。
“且慢。”谢氏却摁住柔洁的手,竟也冷笑道:“太子及皇后,难道疑心妾身会在汤中投毒?这可是极恶大罪,恕妾身必须自辩。”
便执那琉璃盏,仰饮尽姜汤:“还请皇后及太子,还妾身公道!”
如此胡搅蛮缠,越让十一娘心中狐疑,又直到此时,才察觉婷而竟然不在此处,论理依婷姐姐的警惕,不该如此大意,由得谢氏逼迫迟儿。十一娘心中往下一沉,询问宫人:“淑妃现在何处?”
迟儿身边宦仆便答:“朝早时分,太后便传令淑妃前往侍疾。”
因宇文盛事件,太后泼闹一番,自然不能改变结果,于是便卧病不起,论来十一娘与迟儿都该前往侍疾,可皆有国事作为借,懒得陪同太后戏闹,又因德妃自告奋勇要为皇后分忧,前往长安殿侍疾,十一娘自然由得她赚此孝顺名声,却没想到,太后竟然还不放过婷而。
今日种种蹊跷,难道都是针对婷而?
“太子为一国储君,饮用汤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