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儿,这些不重要,务必要记得,是阿耶心中,最最重要之人,同样,也要将阿耶,当作最最重要之人,一切权势利弊,都不能,也不应,横亘们父子之间,要先做好阿耶之子,才能做好一国储君,我也是一样,我不会违背阿耶意愿行事,德妃是阿耶嫔妃,为庶母,德妃父祖兄长,是我大周忠臣,就算德妃行为罪大恶极之事,阿耶若决定网开一面,我们也理当宽容,我知小小年纪,就要肩负重任,心中必定会有负担。”十一娘微笑,将手掌放在迟儿的肩头:“但勿忘本心,迟儿,不要因为利益,就牺牲情义,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理由,可以为倒行逆施、作恶多端辩护。”
“可是阿母,贾师曾警诫,或许有朝一日,迟儿会在父母之间抉择从一。”
这个贾云帆,他还真敢讲!
十一娘却也不恼:“阿母之前还没如此自信,但现在阿母可以向迟儿保证,不会有此一日,阿母决不会让,迟儿在双亲之间两难。”
“可……大母呢?”迟儿又问。
十一娘有瞬时的迟疑。
但她又很快决断,恶战在即,很多事情,不能再让迟儿一知半解。
“她不是大母。”十一娘严肃森冷的神色,在迟儿面前,还是第一次显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