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妻女惨遭奸/辱之子民,至今不敢忆往昔,血泪唯有洒荒坟?!”
“议和?很好,们有谁自信担当国使,持节出阳关,奉诏逼突厥,让阿史那奇桑束手待缚,将他押返长安,斩首城前,有谁敢称不动兵卒,就能使阳关之外再归国治?!”
没有人胆敢出列许诺,因为心头雪亮,不会有任何一个国家的君主,部族的首领,甘愿以自己的性命,换取罢止干戈。
但贺烨不需要阿史那奇桑的称臣,因为他的称臣,显然只能是卧薪尝胆,贺烨可不是吴王夫差,他非常清楚,大周与突厥只能是不死不休的血仇,沾沾自喜以胜利者自居的仁慈,导致的将是姑息养奸,被敌仇反噬。
这不是两个人的生死,这关系到民族的存灭,如果不能摧毁突厥的野心,那么华夏子民,面临的将是被外族奴役,从此像牛马一般受人驱使,刍狗草芥不如。
他生来已经姓贺,如今更是亿万子民君父,所以他决不能容许,在他有生之年,眼睁睁看着中华锦绣江山,亡于异族兵刀。
“虽胜州告捷,然国失大将,又虽谓哀兵必胜,然兴亡之战岂能尽托情感?朕乃一国之君,集天子之锐,方能真正激发国军民,同仇敌忾之情,热血奋勇之志,决定亲征,乃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