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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烨没空与韦太后争吵,更没心情听此妇人装模作样哭诉那套母慈子孝,利用兄长与他的手足之情,继续作为反败为胜的筹码,他在长安殿一众各怀居心的人,目瞪口呆地注视下,陪着皇后扬长而去,直到殿门外,十一娘道出那句“恭送圣上”的话,他瞄了一眼皇后预备在此的肩舆,微微挑起眉梢:“早前皇后那番夫妻情深之言,可是为了泄愤?”
“我确然不愤韦太后毁谤六兄,然对敌仇,又不屑辩白,但却未料到太后意欲再度离间,后有所意识,想到圣上今早一诺,我信圣上是发自内心,又实不耐烦再应付韦太后自以为是杂耍手段,故而确然是想利用圣上,彻底了断。”十一娘直视贺烨那双带着笑意,却无法勘透喜怒的眼睛:“圣上可会怪罪?”
“我作何要怪罪?利用得很好,可是皇后,却不能用完便扔,未知今晚邀约,算不算数?”
“圣上与六兄,除了君臣,亦有挚友之情,故今晚我与阿姑,备设琴酒,焚香祭奠故人,乃真诚相邀。”
“确当如此。”贺烨伸手,一掠女子的发鬓:“今晚虽说非赴丧仪,不同正式祭拜,却乃知己之悼,我想,不如再请三郎,尹绅、邵广几位。”
“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