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时分,才能休息。
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,堂外已是暮色四围,同安方才醒转,收拾一番衣容,笑着出外见礼,方才说起往华清宫一事:“大母坚持要让我同行,叔母虽有心维护,奈何大母以孝道施压……我见叔母为难,只好答应下来,虽经一番安慰,但恐怕叔母仍耿耿于怀,不能放心。”
贺烨蹙起眉头:“若不想去,大可不必委屈求。”
“阿叔可千万别再为难叔母,否则同安怎么过意得去?阿叔也不必为同安担心,同安虽敬畏大母,但只要小心谨慎,想必大母也不会刁难,再者过不了多久,阿叔诞辰之日,我也就有了借口回宫。”
又垂下眼睑:“早前,因婷洁、柔洁二婢去从,我处置有失妥当,已经险些惹得叔母不悦,我也是因为心中愧疚,更不愿再让叔母因我之故,受大母责备。”
“什么婷洁柔洁?”贺烨不由蹙眉更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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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皇帝陛下最近作息甚无规律,十一娘也没有特地等待,这晚仍旧是与迟儿玩笑一番,见他有了睡意,才让保姆领着去东寝歇息——小子虽说尚处稚龄,个头却很“可观”,江尚宫是没办法抱着过去了,就连江怀也很觉吃力,半道上再把迟儿给折腾醒了,反而麻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