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贵主却明知太后与皇后不和,还要故作天真无知意欲激怒皇后,有心与皇后疏远,这岂不是恩将仇报?
“同安心性敏感,少年时又多遇蹇舛,郁积于胸,难免久成乖僻,她是何心思,我如今也难料定,但同安敬爱圣上不假,只要她不为于圣上有害之事,大可不必责备。”人与人之间的情份,并不能勉强,十一娘虽感应到了同安对她有意疏远,但一时之间也无能为力。
绾芋担忧道:“就怕贵主在圣上跟前,又是另一套说辞。”
事实证明绾芋并非杞人忧天。
同安“兴冲冲”赶往紫宸殿,却听说贺烨正与臣属议事,她自然不肯打扰,仍是在内堂等候,一等却到了傍晚的辰光,贺烨才有空闲接见这位侄女,他与同安从不见外,只任由江迂跟着急忙忙赶往内堂,绕过画屏一瞧,却见东壁下安放的一张软榻上,同安不知何时已经和衣斜靠在那里打盹,皇帝陛下便顿住步伐,无奈地摇了摇头,自己也不打扰,又绕出画屏,轻声嘱咐江迂让两个宫女入内侍候,抱来衾被捧入炭盆,当然是担心侄女受寒。
他自己在堂中落座,让江迂遣宦官抱来未及批阅的公文奏章——最近政务越发繁重,皇帝陛下已经不能日日赶去蓬莱殿用膳了,有时甚至忙碌至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