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尽力,之于更多官员,此时都在观望皇帝的态度,倒不是说他们皆为见风使舵之徒,盖因英宗以来,建储多以私亲而不顾名分,实在是造成了太多纷争不宁,当今天子有意拨乱反正,无论基于礼法还是国情都站得住脚,固然如此一来,后族眼看声威更重,底下人也的确难以反驳。
又的确有那些心存欲望之辈,不无暗中打算——皇长子即便立为太子,天子春秋鼎盛,太子继位还遥遥无期,在这一段时间,太子党羽渐丰,十之八/九便会触发天子忌惮疑心,父子之间一旦激化矛盾,太子也不是可立而不可废,嫡长子之所能为嫡长子,无非皇后所出,可要是连皇后都换了人,抑或是太子有谋逆的罪名,当然便会遭到废弃。
立得早,不一定站得住,登高大有可能跌重,何必执着一时之争。
贺烨见立储之争反而不显激烈之势,他当然要表明意见:“纵然皇长子贵为储君,仍要接受众位爱卿,三师六傅督导教促,朕相信太子不会辜负寄望,能够担当社稷之重,今后行事但有偏失,众卿皆可谏劝督正,朕以为,王公为国之栋梁,钜人长德、道高望重,可拜太子太师,王公可愿担此大任?”
王准准当然不会在这时谦让:“臣,承蒙圣恩,不敢懈怠,誓当竭诚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