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至于阿母,我来劝慰,不要再担心了。”
不提老夫人如何安慰儿媳,单说秦霁,回宫途中自是怒不可竭,徐女史不敢询问,何掌事却没有那多顾忌,引着德妃抱怨出来经过,她正要愤愤不平煽风点火,徐女史连忙见缝插针:“秦将军只图自保,虽说可气,但奴婢斗胆提醒,贵人眼下,孤立无援,也只能暂时隐忍……另有一件重要事,秦将军只怕不会向陛下隐瞒贵人今日这番抱怨,要是被圣上得知贵人如此不甘……”
何掌事怒道:“这都怨出此下策。”
“何为上策?公然冲撞帝后便是上策?倘若触怒天子,累及燕国公府,贵人又哪里还有后路?”徐女史为求活命,这时也不甘示弱。
她睨了一眼德妃阴沉的神色,把牙一咬,硬着头皮说道:“唯今之计,贵人理当先一步向圣上坦言心中委屈,但千万谨记,不能触怒圣上,话要说得软和,贵人,恕奴婢直言,便连皇后,在圣上面前也是轻声细语,贵人切忌与圣上争执,当以真情打动。”
“真情?圣上对贵人何曾有真情……”
“住口!”徐女史竟然喝斥何掌事:“圣上乃天子,乃一国之君、九五之尊,所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,何阿监一味只知煽风点火,难道是想陷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