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对,我们,的确不能再惯纵霁儿了,我儿子、孙子,秦氏一门这么多子侄,皆因忠义二字,战死疆场而无悔无怨,肃宗、德宗,包括仁宗三代帝王,何曾如当今天子般给予我一门嘉诩勋功?我等妇人短见,不该涉及政务,霁儿她为皇妃,已经是深沐皇恩,不能因她一人,让这么多子弟拼死建立功业,毁于一旦,霁儿祖父,风烛残年,尚还镇守边疆,他这一生,坦坦荡荡无愧天地,若因霁儿背负耻辱,他纵死难瞑目,我恐怕更是无颜以对先祖列宗,这件事,就交由明儿处理吧,他比我们这些女流之辈,看得更加长远,也只有燕国公府克守臣子之义,圣上到底还会念顾情份,宽容霁儿。”
“可是霁儿,她还这么年轻……”范阳夫人怎么也忍不住眼泪,今日之前,她本不知道天子对女儿竟然如此冷落。
“我也看出来了。”燕国夫人再是一声长叹:“不怨别人,这都是霁儿自己造孽,她呀,心气太高,所求非能及,当初也怪我,一味纵容她为所欲为,这才酿成苦果。”
老夫人到底是经受过风霜磨砺,不少生死诀别,虽说心疼孙女,但并非懦弱昏聩,摆摆手让长孙自去:“今日我寿辰,圣上特许恩惠家宴,虽横生枝节,也该掩示过去,莫引惶惑,明儿还是招待伯叔一辈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