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符一贯性情,但这当真是他的情之所至?
此时此刻的皇后,面带微笑,魂思却不知飞去了哪里,端庄的仪态,又紧绷着神经,直到温暖的手掌,仿佛不经意间牵覆过来,她下意识侧面,见身边人——金饰衮冕,白珠垂旒,玄缨挽扣,那珠旒低晃间,难掩眉眼飞扬;玄衣纁裳,肩挑日月,龙舞朱韨,此革绶华服下,更见英气勃发。
似乎熟悉,又若陌生,他们分明并肩而立,甚至指掌相牵,但十一娘恍然又觉相隔甚远,有若参商双星,是彼出此没,境遇相异。
“我大婚之日,却如主臣之间,那时我并未认识结发合巹有何殊重意义,屡屡回想,深觉遗憾,纵然当初结姻缘之好,只为有利大局,而无关男欢女爱情投意合,甚至虚渡洞房花烛,约法三章而秋毫无犯,却正如冥冥之中自有天意,当日既为缘定三生,总不能再重行大婚之礼。”贺烨侧面,指掌微微用力,白珠垂旒便再难遮挡那双深遂的眼睛,他身着华美的帝王礼服,分明应当高高在上端肃威严,此刻却像极了一个普通的男子,想要让妻子懂得他的款款深情:“大婚之日颇失温情缱绻,我亦无能让时光倒流弥补这一遗憾,我想让,让我们一齐记得今日,我为帝王,尔为皇后,唯我二人携手并肩于宫门高厥,面对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