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万众瞩目之一,已经成为皇后的十一娘站在宫门高厥之上,她俯视着底下欢呼雷动的人群,这时却并不及体会民众的心怀憧憬,更不会在意那卷册后的黄卷,上书“敬襄宗祀、益赞朕躬”的期许,她知道词句当中,“钟祥世族、毓秀名门”是谓千篇一律,“姱容修态”用得新巧,强调“渊识逸群”更加饱含深意,又兼“仁张德行于溥滨”一句,无疑点明她曾经涉政,至于“幸更助鲲鹏”,又分明张扬她有从龙之功,此册立后诏书,大不同于以往,就连文皇后当年,也不得如此夸耀词句。
更不说贺烨以帝王之尊,非大婚之礼,却亲往兴礼门迎候,携她之手,共往宣政殿行册封之典,此情此境,必定被史笔所记,十一娘不知是否绝后,但大周自从建国,可谓始无前例。
受宠若惊?
仿佛确然,又似乎悬殊。
因她从不曾奢想过如此荣光,也并不以这殊宠为喜,震惊又确然震惊的,因为她越发疑惑贺烨的用意,他如此张扬,几乎将她举于并肩之位,他究竟为何要这么做,为何给予她如此风光,俨然不顾礼法,为何如此张扬帝后情深,他不可能不在意后族的显赫,这不合帝王心术,他是有意将帝王的任性,告昭于朝堂,布宣于天下,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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