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杨怀犀毫无惧色,当然他也并不想再激怒奇桑,将这条性命葬送在突厥军营。
“本使不过敝主帐下记室,生死无足轻重,只不过担负信使之令,而两军交战不斩来使,汗王若处死本使,岂不受天下嘲笑臣民责鄙?往往为一时之怒而犯忌讳者,都乃愚狂之辈,本使听敝主时常与诸位部将议及汗王,皆称与汗王虽为敌对,确甚敬佩汗王果有雄主之志,足称英豪,故本使相信汗王必定不会犯愚狂之谬,损英雄之气。”
这话虽是奉承,但杨怀犀却无谄媚之态,事实上贺烨也的确不曾轻视奇桑,所以他说来并不觉得是在阿谀,但散布谣言意图不轨的罪名当然是要辩白的,杨怀犀紧跟着又道:“汗王既为英雄豪杰,当然更不至于自欺欺人,长安已被我方收复,贵方大将军汗王同胞手足雄河的确被我方俘获,本使奉殿下之令,送雄河将军安返,并献劝降之书,怎会以杜撰之说欺诈汗王?汗王若不问青红皂白将本使处死,犯忌在先,我方当然也会还以厉害,将雄河将军斩于阵前,届时,难道汗王还能向部将隐瞒长安已失之败讯?”
奇桑虽然恼怒,但也不得不承认杨怀犀的话足够对他形成威胁,纵然他不顾弟弟雄河的性命,但杀了这个不足轻重的信使除了显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