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法把情感完代入这具躯体,对诸多亲长虽然敬爱,但并无血缘至亲间,如同一体难以割舍的牵绊,可她现在又的确感觉到了难以摁捺的冲动,像个真正的女儿,与久别重逢的母亲忘乎所以抱头痛哭。
直至到了内堂,再见太夫人,十一娘坚持家礼参拜,压抑的情绪终于在被太夫人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的时候爆发了,她一声声唤着“大母”,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歉意,她其实一直在愧疚,因为她没有料到韦太后会弃京东逃,事先没有安排妥当,才让太夫人担惊受怕一场。
有很多话要说,但太夫人与萧氏却不约而同问起了迟儿。
“迟儿很好,此时在邙山跟着凌虚师公,我在洛阳时去看望过他。”说到儿子,十一娘又忍不住莞尔。
就像普通的母亲,对于这个话题总是絮絮叨叨,十一娘提到当年,产期过去了许久,仍然没有作动,她是怎么忧虑不安,倒是生产的时候格外顺利,孩子生下来也很健康,以至于所有人都相信这孩子就是为了等待父亲回家,否则不甘出娘胎……刚过了周岁,路就走得稳健了,开口说话也早,只不过既不喊爹也不喊娘,第一声竟是冲晋王殿下解下的佩剑,喊出个“要”字……之前在晋阳,被江氏调教得像个小大人,在邙山一段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