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冲夫主撒酒疯,不成体统!”
他想站起来,奈何这一跤摔得真狠,腰腿都吃不住力,边上众仆妇也不敢去掺扶他,只好翻个身,想慢慢拄着阶梯爬起来,哪知刘氏又再扑过来,一把掀掉了帽子,扯着柴取的发髻,将男人的头直往阶梯上磕撞,嘴巴上仍在叫嚣:“若不是,向汗王举荐了李由在,致使汗王听信李由在诱导,亲征去打潼关,城中防范疏失,春明门被破,贺郎哪里能够逃去洛阳,李由在是奸细,也难辞其咎,理当处死!”
柴取的脑袋在石阶上被狠狠撞了几下,更觉天昏地转,却没办法挣脱骑在他背上的刘氏又骂又打,只能用手护住额头,一摸,却摸了一手血,吓得大嚎一声,竟然晕死过去。
这伤势不重,就是点皮肉伤,只鼻青脸肿的确有礙观瞻,柴取羞于出门见人,只能告病在家,竟连恭送阿史那奇桑率军出征的仪式也错过了,而自打汗王出征,他彻底可以赋闲,横竖城中诸事有宇文盛掌管,宫中事务被谢莹一手袭断,他原本就没有多少用武之地,干脆闭门谢客,清清静静的养伤。
刘氏经过一场闹腾,狠狠发泄了怒火,酒醒之后,也没那心情再折磨柴取,这日入宫求见谢莹,已经是中秋节过去,宫苑里金华盛放,月桂香浓,是清风送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