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睑,也不知他究竟如何盘算,沉默一阵,戾气方消:“我对她厌恶远胜于怨恨,并无必要亲手置她死地,五姐,我再也不想看见此妇,让她陪着柴取一齐受刑吧,他们两颗人头虽然无法挽回无辜性命,多少也能平息幸存家眷心中悲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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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氏完没意识到死期将至,这日因为“阮二娘”的招待,再兼心情郁烦,她很是借酒浇愁一番,当到家,刚好遇见柴取先一步回府,与一个年轻美貌的婢女拉拉扯扯,显然早有勾搭,刘氏其实并不如何理会柴取“偷腥”一类鸡毛蒜皮的琐碎事,奈何她今日喝得半醉,再兼本就烦躁,顿时气得蛾眉竖立醉眼冒火,先是大喝一声“好狗贼!”,踩着高缦鞋咚咚上前,一巴掌打得那婢女摔跌地上,又扯着柴取的衣领破口大骂,带着酒味的唾沫星子喷得柴取晕头转向,人又被推搡着,连连后退,绊倒在石梯上,这下连带着刘氏也往前一扑,压在柴取身上,柴取只觉自己腰怕是硌断了,一阵阵钝痛,刘氏却并不放过她,两枚特意蓄得长长的指甲,一扬一抓,好家伙,柴取脸上顿时就破了皮。
柴取现如今好歹也是个特进光禄大夫,当着仆从面前被刘氏如此打骂,恼羞成怒之余,恶向胆边生,伸手把刘氏重重一搡:“泼妇,在外头喝醉了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