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却不会在口音上露出破绽。
“这么说来,竟是十余载不曾回京,怎么这时想着来寻亲了?”谢莹又问。
“养父终生未婚,亦无子嗣,唯奴家一养女于膝下,三年前,养父病逝,忧愁奴家无依无靠,方才叮嘱奴家可回同州寻亲,又告知奴家当年住址,奴家为父守丧三年,虽已不记得长姐相貌,但想到姐姐为奴家在此世间唯一亲人,有生之日总该再见一面,方才往同州,却打听见姐姐已经出嫁,与姐夫来了长安谋生,受雇于一户商贾,奴家问得姐姐住址,不想却听闻长安已被攻陷,城门禁严不许进出,奴家无法,只得暂时避往洛阳等候消息,直到听说解禁,这才又来长安。”
说到这里,艾绿微微显出些不耐烦:“这些情由,奴家已经详细告知刘夫人。”
刘氏只好说道:“不得无礼,这位乃长平公主,贵主垂询,要一一回应。”
艾绿方才行叩拜之礼,显露出曾经随养父走南闯北,学到的世故投机之巧:“贵主恕罪,草民有眼无珠,无礼冲撞,还望贵主不计草民愚钝冒失之处。”
“不知者不为过,但我接下来问话,可不能再有隐瞒。”谢莹并没从艾绿的言行中发现任何纰漏,但仍有疑惑:“是怎么进入长安城,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