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。
众仆妇也知道“阮二娘”今日是为攀附长平公主,并不为她的举止狐疑。
又说谢莹,跟着刘氏到了西北角一处小院,照样是开着个月亮门,与贺湛、陆离所在的东北角刚好形成呼应,中间却相隔甚远,互相都不打扰,留下随从在外看守,更不用担心有人偷偷潜入窥望,她在这里,正在盘问艾绿。
“小娘子怎么称呼?”却甚是和蔼的语态,并不显得盛气凌人。
“向贵人回话,奴家本姓卫,后随养父姓艾,家父称奴家幼娘。”艾绿也答得不卑不亢。
“听口音,似乎不是长安人士?”
“奴家是同州生人,因亲生父母早亡,只有一个长姐,当年也才十二岁,奴家姐妹再无亲人可以收养照抚,家中虽有两间瓦屋,父母病逝后却断了生计,姐姐与我靠邻人接济,姐姐尚能替邻人做些女红家务报答,奴家却年幼无知,只是拖累而已,养父靠卖艺为生,见奴家姐妹二人实在可怜,故收养了奴家,奴家随养父前往晋阳,再又游历至齐州、彭城等地,后于养父祖籍驺虞定居。”
这话也不是然胡诌,艾绿的养父确为驺虞人,她从前说话便带着江淮口音,虽则后来跟了十一娘,既会官话又会太原话,但要佯装驺虞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