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都已丧失,但她仍然没有放弃,她赤裸着身子,坦露着伤痕,她拜求着突厥人:“饶了他,饶了他,杀了我吧,饶了他。”
“英娘!”男人睚眦欲裂,但他没有办法挣开押制,只能悲愤地看着他的妻子,被突厥人折磨得已经不成人样的妻子,赤裸着身子匍匐在地哀求。
八尺男儿,痛哭流涕,他看向贺湛:“贺郎君,说过长安可以固守,说过大周不会亡国,只要众志城诚,誓死捍卫,可为什么要献降,既然献降,们这些贵族为何不阻止突厥屠城。”
贺湛无颜以对,他只能冲着这些百姓屈膝跪地,他再也忍不住悲泣,这一刻他无法回应百姓的质疑,他甚至悔恨自己曾经的心怀饶幸,他重重叩首,然后他被张统领一掌击晕。
醒来时是高床软枕,触目可见,桃红罗帐,满室奢华。
他的记忆并没有模糊,从睁眼那一刻,已经想起了昏迷前所目睹的一切,他毫不怀疑那样的场景会成为他终生的噩梦,他抬起手遮住眼睛,这一刻甚至不想理会自己置身何处。
“贺郎君。”是男子的声音,低沉响在耳畔。
贺湛听出是张统领,但他懒于理会。
“眼下只要贺郎君能阻止突厥人之暴行,所以贺郎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