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郎君,这是突厥可汉之令,我只能保娘子与不受侵害,无法阻止突厥人之暴行。”张统领避开贺湛的怒视。
“表兄,回去吧,我们离开这里,我们根本不该来外郭。”刘氏颤粟着,去拉贺湛的手臂。
“这就是所谓雄略之主,这就是所谓太平无事?”贺湛悲愤的指着道旁的尸山:“睁开两眼看看,看看这些惨死之无辜……”
“妾不过弱质女流,又能怎么办?”刘氏咬着嘴唇:“这不是妾身之过,要怪都怪韦氏,还有粟田君,是他建议可汉,长安数十万百姓必须以杀戮慑服,如此一来就连潼关之内,洛阳、晋朔百姓也会人心惶惶,可汉招降,才有望不废吹灰之力攻占淮河以北……”
“粟田马养?!”贺湛咬牙道。
刘氏怯怯颔首:“表兄,我们回去吧,不要管这些庶民死活,我们也是无能为力……”
又忽闻厉喝——
“贺郎君,贺郎君!”
一个壮汉被突厥兵押了出来。
贺湛依稀记得这张容貌,是率先响应被征守城的民勇之一。
而那遍体鳞伤的妇人,忽然坐起身,木讷讷向那民勇看来,匍匐着往这边挣扎着爬行,她显然已经连站立的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