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,可太后掌握那名急公会的叛徒,却坚称贺珝已经将妻小家眷妥善安置,只不知藏身何处而已,太后当然也不相信贺珝作为图谋帝位的人,会没有子嗣。
再听那突厥使说道:“今后贵国若再生内乱,太后岂不被质疑谬过,蜀王必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质疑太后妇人之仁,轻信奸逆,误国误民,发动党羽谏请太后退于内闱,交国政军权交还国君,故而谢娘子方才说服可汉,由突厥出面,相助太后剿灭匪寇,毕竟太后一直主和,为贵我修好,可汉当然更加希望太后主政。”
见韦太后神色虽然凝重,却并不见愠怒,突厥使再接再厉:“臣使贵国之前,谢娘子交代,务必提醒太后,仅只斩除怀恩王并不能彻底杜绝隐患,叛军十万之众,尽皆亡命之徒,务必剿灭方无后顾之忧,太后虽说已然宽赦前罪,然两国议和,便为断绝隐患最佳时机。”
敌国使者,竟然谏言韦太后杀害浴血奋战的将士,当然是居心叵测,固然太后对怀恩王及其旧部确怀忌惮,却并非没有察觉对方的企图,她冷笑,稍稍一抬手臂:“我国内政,就不劳使臣废心了,使臣口口声声奇桑可汉重视两国邦交,却又何故一再出尔反尔,还是言归正题,拟定这回和谈协议为重。”
突厥使微微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