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对她的怨气,听这话,不由蹙眉:“六娘既和亲突厥,又听闻突厥可汉对六娘甚为敬爱,何故仍以娘子相称,难道突厥王廷未予封号品位?”
“吾国可汉早便想要赐封谢娘子可敦之位,奈何优鲁可敦坚持娘子并非和亲之公主,不应享有如此荣耀,故可汉这回也曾告嘱微臣,恳请贵国赐封谢娘子公主名号,如此一来,优鲁可敦无话可说,亦能向天下公示突厥与大周修好之诚。”
一个公主的虚名,韦太后自然不会铿吝,毫不犹豫允准。
突厥使眉开眼笑:“太后对谢娘子果然慈爱,也难怪娘子虽嫁异国,仍然忧虑太后处境。”
“她有何忧虑?”这话韦太后并不怎么爱听,天子虽然亲政,那也是先经她的允准,权力既然给了出去,她便有把握收回,何至于到处境堪忧的地步。
“谢娘子听闻贵国国君、蜀王均曾反对受降怀恩王,然太后不仅受降,宽赦逆犯罪行,甚至恩封王爵,然而倘若怀恩王称降只是权宜之计,日后又再掀生内乱……怀恩王虽说已然被太后控制,可太后是否确信怀恩王没有子嗣在外,隐姓埋名图谋不轨?”
这话正中太后的疑虑。
贺珝入京,未携妻小,据他声称妻子早逝,子女亦都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