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告,只觉漏洞多多,疑心前溪是欲陷害,因在我看来,根本缺乏毒害殿下之动机,是以出言维护,避免殿下有先入之见,审断此案未免有失公正,甚至我还竭力恳求殿下,让我负责主审,方有望水落石出,可一入此厅,当见殿下在座,大惊失色,怎不显明心中有鬼?前溪在面前,有意申明虽然不忍毒害殿下,却并未将招供,甚至点明可用梁氏顶罪,殿下历来心性单纯,被三言两语蒙骗,我却见识过不少机辩之人,怎会被蒙混过关?毒害殿下之事何等重要,我明知有疑点,怎能放过不计?然而直到此时,我也实在不明因何心生恶毒,任姬,这时莫再心怀饶幸,我劝还是如实交待为好!”
贺烨再次忍不住拍案而起:“任氏,我也劝歇了挑拨离间那心思,本王眼不盲,耳不聋,今日目睹耳闻,是非经过一清二楚,以为我真被蒙骗了?我只不过想看看这毒妇,怎么和心腹仆媪自相残杀!”
但到底还是恼羞成怒了,一脚直接将膝案踹飞,要不是前溪挡在晋王与任氏之间,影响了角度,估计膝案就会直接飞向任氏脑门了。
轰然巨响后,任氏彻底萎靡了。
她当然明白污陷晋王妃不可能成功,但只要把水搅浑,韦缃与元氏从旁相助,便有可能暂时应付过去——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