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惜,没有暴踹摆脱,无可奈何地竟然又坐下了。
“殿下难道就不奇异,为何王妃起初维护妾身,却又突然改变主意,设计揭穿妾身?”任氏俨然自暴自弃的模样,竟冲晋王妃叫嚣起来。
十一娘失笑:“难不成,任姬要污陷我,说是我指使毒害殿下?”
韦缃看到事态发展至这般诡异的情境已经呆住了,完忘记了自己的立场,忍不住插嘴:“十一娘倘若是主谋,为何拆穿,难道就不担心反咬一口?”
“难道没有这个可能?我可是王妃保举,才有幸侍奉殿下,阖府皆知我乃王妃亲信,韦娘子是外人,对这些内情并不洞谙,元媵人却心知肚明。”
比韦缃更加呆的元氏冷不丁被点了名,也没反应过来:“任氏,这狡辩也太强辞夺理了,王妃倘若是主谋,由得乳媪顶罪便是,为何拆穿,逼得狗急跳墙?”忽然省悟过来自己的“立场”,连忙兴灾乐祸的补救:“哈,这还真是狗咬狗一嘴毛。”
十一娘被骂作是犬类,却并不觉得恼火,事实上她拆穿任氏,就是要逼得任氏狗急跳墙,让她顺理成章说出下面那番话来,好让韦缃、元氏这两个见证人禀告太后。
所以她虽微蹙眉头,却甚心平气和:“起初我听闻前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