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世贵,虽非显望,却也不少贪霸百姓耕地之行,不想剥削所得,有朝一日竟被潘逆夺占,他们眼看战祸将起,为求活命抛弃田宅,纵然还有造册证实田宅归属,王妃一把火烧了这些证据,将田宅还归于民理所当然,犯不着心虚。”贺烨老不正经地把食指一弯,伸过去刮了刮十一娘的鼻梁,极尽亲昵打趣。
十一娘忍住这调戏,一本正经继续往下说:“正因为河北道这些世族勋贵影响有限,朝廷仅只答应归还祭田,他们虽说不满,却不敢违令,更兼幽燕虽已收复,武威侯部离广阳而驻军幽州,两年之内,仍然要靠晋朔支持军需,太后深知晋朔施行新政以来,税收大增,恨不得立时能收归国库供她挥霍,而河北道只有推行新政,才能吸引各地流民以及无田无产之贫民,遵奉朝廷之令迁居河北道,如此,两年之后,河北道能够供给幽州军所需,太原赋收方可尽数上交朝廷,故而太后当然不会因为河北道之贵族反对,放弃推行新政,这本为意料之中,哪里称得上喜讯?”
贺烨便也不再调戏王妃,扬了一扬手中邸报:“这个雷霆,我只知道他原为金吾卫大将,太后心腹之一,如今太后令他执掌云州,二十万军队归他号令,用以牵制武威侯,怎么称上得喜讯?”
十一娘这才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