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要再妄想能得自由,东山再起,若还怜惜仅余这个嫡亲血脉,总算不曾断子绝孙,坐下来,我们说些确有意义之事如何?”
“薛绚之,究竟想要怎么样?”毛维只好坐下,咬牙切齿问道,但已经是外强中干了。
“我知道只是个帮凶,谢饶平、元得志,甚至蜀王贺珅均非主谋,裴郑二族之所以被冤杀,韦氏方为罪魁祸首,忠良含冤,自当平反,罪魁祸首更该处死,我要当裴郑逆案有朝一日重审时,能出堂指证韦太后为主使。”
“妄想,这是妄想!”毛维连连击案:“要我当堂承认污害裴郑二族,老夫还有活路?薛绚之,这是让老夫送死!”
“事到如今,竟还要活路?”陆离冷笑道:“也罢,原本也不是非不可,就让一家团聚幽冥倒也干脆省事。”
说完微一抬手,毛维立即听到了曾孙儿的哭闹声,他彻底颓丧了,有气无力说道:“薛少尹莫要急怒,还当从长计议。”
“毛公日后,若当堂呈供,为无辜昭雪,述罪魁指使,虽死罪难逃,然出首有功,并非不能争获宽赦,比如之曾孙,日后不需改名换姓,如此,也算家门有后,等灵牌之前、葬身之处,还有子孙祭祀拜扫。”陆离见毛维总算屈服,不再威胁,只说利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