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太妃这时也恳求道:“佶儿这孩子往常虽说温顺,一但拿定主意,也是倔强得很,昨日大闹一场,府中不少仆妇都听闻阿家被莹娘冒犯,要是佶儿尚还容忍,岂非也落得个不孝之罪,他与莹娘,是必不能和解了,还望太后体谅,佶儿可是宗孙,不能一直没有嫡嗣呀,虽说佶儿口口声声只愿与毕姬厮守,时移日长,待他忘记这些伤心事,太后再为他另择贤妇,尚有可能美满。”
太后听了这话,也是心思一动,谢莹急于求成,只这样嚣张狂妄,莫说豫王府,怕是连普通贵族都不能容忍她,这枚棋子已经失去了效用,也只好妥协,好在听豫太妃的口吻,贺佶一时半会儿也不愿另娶新人,区区一个毕姬,奴婢出身,太后自然不会引以为患,不如允了他们和离,将来再慢慢替贺佶择选一个温柔聪慧的大家闺秀,当然,这个闺秀只能是太后党徒。
于是乎,韦太后温言安抚了一番豫太妃及莹阳,又遣医官,替祖太妃、九娘、贺佶诊治,却不肯立时答允和离,声称待贺佶伤愈之后,再召他入宫劝导一回,实则是暗示两人,若这回劝导无效,便会答允和离了。
当然,韦太后立即召唤谢莹入宫,询问当日事发经过,她可不会轻信莹阳一面之辞。
谢莹倒是直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