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太后大觉头痛,殴伤亲长,别说七出之罪,甚至已犯悖逆不孝,足够把谢莹绞死了。
“佶儿已经决意休妻,但这桩姻缘本是御赐,我与长嫂虽说气愤,知道不能任由佶儿妄为,故而今日入宫,还请太后作主,许准他们两个和离。”
莹阳虽说决心要趁此机会促成贺佶彻底摆脱谢莹,将话说得斩钉截铁毫无商量余地,太后当然不会这么轻易便撤出谢莹这枚棋子,只长叹道:“莹儿在我面前尚还乖顺,没想到这回竟然因为拈酸吃醋,大失常智,我这便召她入宫,狠狠教训,她若知错,还望长辈们给她一个悔改机会。”
“太后,阿母昨日受这一气,卧病不起,佶儿是个孝顺孩子,曾祖母被谢氏又打又骂,让他如何容忍?夫妻两个闹成这样,日后还怎能相处?前后两桩婚姻,都让佶儿伤透了心废尽了神,莫说长嫂、侄媳不忍,便连我也不忍佶儿再受煎熬,佶儿这回是立意与谢氏一刀两断了,太后若是不允和离,我只怕那孩子一时激恼,不定又闹出多大风波。”
莹阳心里很清楚,谢莹可不是愚蠢透顶,昨日这般大闹,倘若毫发无损,将来豫王府岂不由她横行覇道?故而无论如何,莹阳这回都必须了断贺佶与谢莹间这桩孽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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