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,本该得伊伊犒赏,怎容言而无信?”男人这时甲胄在身,却歪着身子斜靠膝案,煞有意味地欣赏着女子此刻难得的羞涩之态,唇角渐渐弯如金钩。
“殿下为国立功,怎该由我来犒赏?分明是殿下无赖,倒反诬起我言而无信来?再者殿下虽说居功至伟,倘若苇泽关失守,岂不功败垂成。”十一娘才辩驳一句,便意识到晋王殿下一贯的“阴险狡诈”,立时懊悔,果然便听贺烨笑道。
“是,是,伊伊才是真正居功至伟,理当邀功,是我无赖,非但不该犒赏,理该犒赏我家伊伊才对。”
说着话就又要“犒赏”,甲胄在身气势汹汹就要逼迫过去。
十一娘连忙推避,咬着牙瞪着眼:“殿下也得看看场合,这可是在军营,可没时间纵容殿下……”
却听贺烨兀地大笑起来:“王妃以为我要如何?对不住,王妃虽有此愿望,这身甲胄穿戴起来耗时耗力,今日时间紧迫,怕是不能够了,只好待归晋阳,才能满足王妃心愿。”
又见十一娘忍不住就要恼羞成怒了,贺烨这才收敛几分,然而明明是他主动伸手过去轻轻一握王妃只不过稍稍拽紧的粉拳,偏还打趣:“这可是铁甲,王妃无论想打想拧,也不是我感觉肉痛,仔细反而伤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