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以往越加霸气与富有侵占性,十一娘几乎立即觉得心跳慌促起来,似觉陌生,又感新奇,她的手无知无觉般便抚上了贺烨身上那冷硬的铁甲,那里同样染着霜冷,唯有鼻息相缠的一点灼热,带来些微熟悉的感观。
营房窗内的厚毡,将呼啸的烈风遮挡严实,烛火安静的燃烧着,气氛极似不受打扰的夜深人静,可不远处将士们的欢声笑语分明还能听闻,时刻提醒着十一娘如此亲密无忌的时光只容片刻,当她感觉到男人的情绪就快到达激烈的节点,侧面一躲,结束了这个绵长的亲吻,一只耳边,响起低沉的笑声,鬓角被鼻息烫得令人不安,“幸不辱命”四字紧跟着被吹进耳朵里,如此低哑的腔调,似乎又带着最最浓情蜜意的表达。
又似乎心上的某个地方,被这四字烫得轻轻一颤,突然的慌乱奇异般随那一颤蔓延开来,十一娘莫名觉得羞恼,如此情境,让她应对甚难,所以双手轻轻把男人推开一些距离,依然侧着脸,她不知道这时烛火的昏黄也掩示不了面颊的嫣红了,也不知道无意识间已经露出了小女儿的娇羞情态。
“我可不敢对殿下发号施令,幸不辱命四字又从何说起?”
“伊伊这是想着混赖不成?为夫这回千辛万苦方才夺回幽州,打了潘逆一个落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