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往怀里掏出一支两指长短的铁管,一摁机括,响箭呼哨直上,一声锐利撕破这片静寂。
此类铁管精巧,可随身携藏,然而只能发出响箭却不能伤人性命,为斥侯哨兵专用,意在警告营帐有人偷袭。
顿时兵荒马乱,“偷袭”之警四响,安东军营冲出一队,往这方向袭来,意图偷袭的先锋军见失先机,并不战,飞速撤离,张崇这才现身,高举双手,疾呼暗语,表示他是自己人。
他当然没有被立即相信,遭到了五花大绑的待遇,被友军押着去见将官。
谁也没有留意见,高地之上,另一株枝叶繁密的大树梢杈上,白鱼有若鹰隼的眼,仍牢牢紧盯张崇,他也在笑,并不为失去追踪目标而懊恼,因为他明白,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他要做的便是及时报告张崇行踪,让其与先锋军这支突袭部队巧遇,顺顺利利让张崇找到安东军,把那件“机密”报知刘洪元,张崇一入敌营,白鱼当然不可能再跟踪盯梢,因为即便张崇会被送去刘洪元主营,白鱼也不可能穿越这片敌营,但他已经不需要继续盯梢了。
晋王烨,并非不知刘洪元主帐所在,相信在那四围,殿下已经悄悄布下耳目。
只要刘洪元一有动向,殿下应知大功告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