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叹一声:“愚之所以心灰意冷,决意另投贤明,亦是因为此一缘由,不过蜀王纵容志能便,起初并没料到会让突厥五部得利,而是打算利己。”
蜀王自知他身在长安,处于韦太后防不胜防的监控之下,培养死士暗探极为艰难,故而才会接受粟田马养的提议,庇护东瀛志能便,并为他们提供身凭,只东瀛人野心勃勃,挑发大周内乱并不是他们的唯一目的,这些志能便,私下联络突厥王,收取重金,因着东瀛人与周人体貌相近的便宜,突厥需要他们行为佃作之事。
“起初没料到?东瀛人与异族王来往密切时蜀王也没料到?他倘若如此迟钝,怎么料到了仁宗帝即将壮年而逝,急赶着让韦莲池诞下贺洱,又是怎么料到贺淇会趁机而动,韦太后需要他这个蜀王/震慑宗室,制衡晋王,不会急着将他斩草除根?他若当真如此迟钝,项上人头早已不保,说什么起初不料,只不过为图私欲,视而不见这些隐患罢了,说不定,苇泽关一失,武威侯要么效仿潘博拥兵自重,要么悔罪自尽,蜀王便能逼迫韦太后交其兵权,镇洛阳,战安东,他以为北辽自顾不睱,纵然晋朔暂失,只要洛阳还在,他便有那能力夺回失土,到那时,韦太后再拿他这既有威望,又有兵权之亲王无可奈何,他是天子生父,大可取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