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源引发疫疠。”
“先生言下之意,是有人在水中投毒?”十一娘讷罕道:“世上有此奇毒,竟能引发疫乱?”
“并非是毒。”杨怀犀也蹙起眉头:“早在汉时,匈奴人便将瘟病而死之牛马腐尸投入水源,汉军饮水之后,爆发瘟疫病死无数,至后,突厥人更是研制出将瘟死腐肉熏干腊存,用于战争污染水源,削弱敌方战力。”
“先生是怀疑,突厥向广阳派有佃作!”十一娘的脑子也转得飞快,虽说这场战争看似与突厥无干,然而苇泽关若是失守,大周局势更加危乱,突厥五部无疑可坐收渔翁之利。
“相信王妃对胡人早有防范,只不过,王妃可知东瀛暗暗训有志能便,并已经安插入大周境内,突厥五部完可以重金聘用志能便,东瀛人体貌与我华夏之民并无太大差别,若为间作,甚难只凭体貌排察。”
十一娘自打抓获那名佃作,便猜测可能与突厥有关,也联想到东瀛人身上,这时听了杨怀犀的话,眉宇之间更是笼罩一股寒意:“东瀛虽能向大周暗渡间佃,然则其要取得身凭却并不容易,先生既知东瀛间佃名为志能便,看来对这一机构知之甚深,蜀王,难道竟然为了权位之争,纵容东瀛佃作为突厥五部所用!”
杨怀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