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可气,把他怒视良久,终于还是任劳任怨地上前替他系好衿结,拾起那革甲重新穿戴好。
“这个带上。”一个锦囊,从十一娘腰间解下,塞在贺烨手中。
“这是什么?” “是沉香。”十一娘解释道:“知道殿下不喜熏香,更不说此去军营,哪会愿意带这累赘?不过殿下就算在军中,但有空闲,必然也会静坐调息,我听师公说过沉香有助于安心宁神,应有助于殿下调息。”
“谁说我不愿意了?别说沉香,只要是王妃所赠,胭脂水粉我也不会嫌弃累赘。”某人极尽花言巧语。
十一娘莞尔:“那好,下次便赠殿下一盒胭脂,殿下可别口是心非才好。”
“明明可以昨日给我,怎么偏要留到此时?”
“既答应殿下前来送别,总不能空着手吧。”
“旁人送别都是折柳,还是王妃雅致,竟以胭脂为赠,哦不,是沉香。”
这存心的口误,再次让十一娘忍俊不住,转过脸去悄悄笑。
“王妃便不担心我此行能否平安?”贺烨依然笑嘻嘻地追问。
“我不担心。”十一娘仔细替贺烨整理好革带,这才抬眸看他:“因为我相信殿下此行必然告捷,当然能够平安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