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是衣衫狼狈。
她看见两只好奇的飞鸟,站在前方柯枝上,幽黑的鸟眼似乎满怀疑惑。
十一娘这下彻底清醒了。
她伸手抵在贺烨胸前,说不出话,脸色从来没有如此时此刻般涨红过。
贺烨虽说几乎是情难自禁,但他明白自己这个妻子于此一事颇有些放不开,而今日所作所为,她应当已经觉得甚是出格了,但贺烨并不觉得沮丧。
他从前并没有设想过自己钟情的女子应是什么模样,什么性情,他甚至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动情,可他显然高估了自己,他甚至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动心,便已飞快沉沦其中。
格外清楚的是,他钟爱这个女子,十一娘就是他钟情的模样,钟情的性情,她的一切,容貌气度、言行举止,都让他觉得妙不可言,欲罢不能。
所以就算现在身体某个地方异常难受,贺烨也不想勉强十一娘,他伏身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,便放开了她,看她紧张又羞窘的整理衣着,他抱着膝盖,靠着一棵黄栌。
经年落叶,积厚如毡,是以衣裙并没染上泥污,十一娘当整理好着装,觉得这样出去还不算特别难堪,方才吁了口气,可当一看贺烨敞着外衣,靠坐在旁优哉游哉的模样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