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一套判断真伪之法,更兼结合种种蛛丝马迹,也不能揣摩出其中隐情。”
为了说服王绩,王远致干脆说道:“晋王殿下真性情,七兄必然心知肚明,世父若仍存疑虑……”
“宁致竟然知情!”这话更将王绩震惊得双目圆瞪,几乎便要立即召儿子七郎到面前询问,又突然意识到,七郎远在金陵,可不能够随传随到。
王远致短叹一声:“世父,世人虽说尽都以为韦太夫人待七嫂不慈,七嫂也与太夫人甚大嫌隙,但事实却是,当年七兄与七嫂之所能够成就姻缘,靠太夫人运筹帷幄,除晋王妃以外,七嫂姐弟,亦得太夫人寄重!太夫人当年任由晋王妃入宫,长伴太后身侧,必定是早便与晋王殿下达成同盟,关系家族兴衰存亡大事,七嫂应当知情,再兼一直辅佐晋王妃,如贺舍人、薛少尹、尹明府等等,想必也心知肚明,那么七兄……”
同为长安五子,甚至还是晋王妃堂姐夫的王七郎,又怎么会被独独排除在外呢?
“真是胆大包天!”王绩大怒:“如此重要之事,七郎怎能隐瞒父祖?!”
话既这样说,显明王绩已然是相信了侄子的判断,他再也难以安坐,按着膝案站了起来,焦灼不已的徘徊:“晋王夫妇既有逆意,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