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能与其余子弟一样,并不会获得家族格外重视,没有父亲的悉心教养,远致的才华也不能为世人所知,至多与他的儿子七郎一样,考取进士,授职外任,这虽然不能说为平凡普通,但也必定不会特别引人注目。
虽说此时,王绩对侄儿绝大多数见地已然认同,但想到远致刚才那番判断,他仍然难以置信:“仅凭猜测,怎能妄断晋王夫妇心怀逆意?”
“世父看来,韦太夫人当真会眼看寄望甚重之孙女被太后操纵利用而无计可施?”王远致微微摇头:“虽说在世人眼中,韦太后与晋王母慈子孝,仿佛不怀芥蒂,可就连豫王一系,都不能免除太后忌惮打压,韦太后又怎会将义烈皇后之子视为亲出?凭晋王妃之智计才干,也万万不会轻信韦太后会放过晋王,眼下一切信任倚重,无非利用而已,韦太夫人与晋王妃,可是甘心被人利用一尽后弃之如履者?”
“远儿除了这些猜测,可还有其余凭据?”
“若连远也能掌握真凭实据,想必晋王夫妇如今早身首异处了。”王远致长长吸一口气:“世父,就这半月以来,远对晋王殿下观察,确能断定殿下并非世人以为愚狂无知,只是殿下伪装甚好,若非远自幼有察人神色之习,又一贯留意神色与性情之间微妙关联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