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长叹一声:“太后欲授杨怀义镇抚大将军一职,领禁军前往衡州平叛,今日诏我入宫,是令我与杨怀义一同出征。”
“什么?”莹阳惊叫道:“阿耶从旧岁便疾痛缠身,连朔望朝会都告病缺席,太后明知阿耶身体状况,眼下可万万经不住折腾,竟然还令阿耶出征衡州?”
“朱子玉,到底是因我当年谏言,才留一条性命,如今他在衡州谋反,传檄天下,斥称肃宗帝当年害杀手足,乃篡位夺权,而眼下……也只有我出征讨伐,才是向天下臣民张示,衡州逆党乃信口开河,肃宗继位确为英宗帝遗令,太子铭一系并非正统!”
贺珍长长舒一口气:“如此说来,只要阿父与杨怀义能够平定衡州,太后便不会降罪豫王府。”
豫王倒也没有责斥长子这浅薄的看法,他深深吸一口气:“出征衡州之令我不能拒绝,但我这身体,哪里还能坚持到抵达衡州?再者,我并不希望杨怀义大获胜!”
“阿父!”贺珍瞪圆了眼:“阿父难道是,难道是想……附逆……”
“们给我听好了。”豫王强忍疲惫与病痛,稍稍坐正身体:“太子铭确然是被肃宗帝母子陷害,当年英宗虽因挑唆之辞,处死王皇后废太子铭为庶人,然而临终之前,又生悔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