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江竟然企图利用玄儿下手!”
莹阳虽长住上清观,对家里的人事倒还知道一些,常伯的三儿子因为忠诚稳重,俨然是下任管家人选,至于玄儿,则是常伯的外孙,也就是徐江的儿子。
她当然也知道父亲虽然不问政事,但对家中的管理一直施行外宽内严,刁奴恶仆什么的从来难以兴风作浪,而世仆阴谋毒害主家的恶事更是绝没有在豫王府发生过,哪里知道,眼看着急公会谋反,豫王府安危难卜的关头,竟然有人要胁徐江欲害兄长性命!
而豫王世子贺珍此时也是脸色苍白,翕动嘴唇说道:“我一贯与世无争,从未结仇,究竟是谁这般狠毒,竟然意欲毒害我!”
常伯连连叩首,愧疚得几乎要放声大哭:“老奴无能,虽察明了这些事,将徐江扣审盘问,但无奈徐江竟然也不知那些威胁他之恶徒确切身份。”
贺珍又是愤怒又是后怕,想到一个可能,更是面无人色:“阿父,是否太后……”
豫王疲倦地揉着额头,先对常伯说道:“此事先莫声张,告诉徐江,他若还想救他那外室及一双私生子女,就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,倘若对方再与他接触,立即报知。”
常伯告退后,看着三个子女俱是忧虑的目光,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