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睁开的眼睑,贺烨又觉体内欲火就要焚毁他的所有理智。
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——
“对我到底还是与众不同,怎么便不想想,中这媚药已经许久,为何在溯洄时没有情思恍惚?虽然我很清楚,就算眼下,也没有觉得意乱情迷,可是这不重要……重要是因我亲近纠缠,终于也感觉难耐情欲,若对我无动于衷,万不至于如此……可是十一娘,我不会告诉这件事,我不会告诉‘双机引’奇异之处,这是我今生今世,唯一不能对启齿之事。”
所以他到底还是放开了她,只留下无比眷念一吻:“安心睡几个时辰,也便好了。”
贺烨离开很久,十一娘方觉体内的躁热真真正正平息下来,更兼安神香的抚慰,很快陷入沉睡之中,自然也便不知晋王殿下因为体内躁动不息的欲望,甚至无法在玉管居久留,却明明在打定主意离开时,经过莲池又再犹豫,因为他意识见章台园今日被任氏“占据”,可眼下这心情,那是万万不耐与任氏虚以委蛇,一时之间堂堂晋王竟然有种无处可去的彷徨感,最后居然一头扎进了莲池里……
十一娘幽幽醒转时,夜色已深,虽然帐子外仍有一盏烛照未熄,睁眼时的昏黯仍然让她适应了良久,无雪无雨的晴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