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其余州县,可有长官甘担责任道义。”十一娘道。
“或许……王妃可以与王相直接联络。”陆离建议。
“我这目标太大,确不适宜笼络重臣,不过这封书信由六哥来写,相信王相国便完不会再存任何疑虑了。”
十一娘是思忖着,虽然京兆王一直重视与京兆柳保持友好,可是王相国毕竟不知京兆柳目的其实是为裴郑二族平反,就更不知推举晋王这一计划,她这晋王妃倘若书告王相国,说不定反而会造成疑虑,万一王相国“门户不严”,被太后察知,就更加糟糕了,不过这信若是换成陆离来写,王相国亦知他忧国忧民,并不会因而疑虑,又就算被太后察知,也不至于会有隐患。
太后何尝不知安置这许多难民又得耗费不少国财,说不定巴不得哪个臣子暗下替她分忧解难了,陆离不似十一娘,并非宗室,与王相国这种程度的“结交”,还在太后容忍范围之内。
再说这事由王相国出面,对于晋王府的声威并无任何助长,太后大可不必忌惮。
而十一娘心中既然有了这想法,其实并没有真正坐等晋王告捷的消息传回,已经分别写好两封书信,只是还没有送出,她忙忙碌碌一段时间,将许多事务布署安排,忽有一日意识到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