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王置于不仁之地。”
子建颔首:“确是如此,反而是舒妃暗谏,倘若此计大功告成,她便有功劳一桩,就算不能如愿,北辽臣民也会议论萧家为区区一个子侄生死,行此有伤天和之事过于蛮横,北辽王也势必不会将舒妃推出来为萧家顶罪,就更不提自己为萧家背这黑锅了。”
“萧后没有阻止北辽王,就这一步落子而言,已经输了。”十一娘微咪眼角:“倘若这回殿下能够再度大败北辽伏军……”
“那么北辽萧可真是要引来天怒人怨了!”子建冷笑道:“只怕就连潘博,也会怨怼北辽萧,使其这些年辛苦奠定之声望,付之东流。”
十一娘挑眉:“如此说来,只要殿下能够顺利解救铭州百姓,重创北辽伏军,经咱们广为宣扬,针对潘博自称‘顺应天意民心’之言大加驳斥,说不定反而因祸得福,导致安东及北辽情势更加恶化。”
因着十一娘这一假设,陆离的思维不由也更加长远:“潘博一失人心,应会造成其治下不少原为我华夏之民投往太原,可仅就云州、晋阳两地,也许难以容下这多民众,我们也需未雨绸缪。”
“待这事有个结果,我便立即书告十四郎及王七郎,太后与朝廷指望不上,也只有依靠他们人脉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