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口气,转过身时又是一脸平静。
江迂也是早便留意这两个婢女避开闲杂,躲在桂花树后窃窃私语,他当然不是为了探听女孩家的心事,之所以悄悄摸了过来,却是为了心头另一件疑惑。
因着担心耽搁太久引人注意,江迂开口便问:“们两个,可曾留心殿下与王妃最近如何?”
阿禄与碧奴面面相觑,异口同声说道:“甚好呀。”
“殿下十日里,总有七、八日往玉管居去,我却必须留在章台园,防止有突发事故,不曾跟随,原看着殿下那情境,也相信他与王妃夫妻恩爱,只算时间,两位如胶似膝也有半载,怎么王妃……王妃可是暗暗服用了什么汤药?”
阿禄一头雾水,碧奴也不知所以:“王妃虽不似殿下那般不怕严寒,打小却也没有嬴弱之症,无非是一月间,请医师例行问脉罢了,又不犯头痛脑热,并没有服用什么汤药。”
“那医师如何说,没有诊出任何隐疾?”
阿禄与碧奴齐齐摇头。
江迂见二婢不得要领,只好明问道:“王妃月信可还规律?”
阿禄跺脚道:“世父怎么刺探起这些隐私来?”
江迂恨铁不成钢:“还能为什么,当然是担心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