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说越没边了。”碧奴急得眼泪都要掉落下来：“哪来什么人倾心动情，不过是奉王妃之令，这才与阮长史有些交集罢了，我何尝没有自知之明，哪里还寄望婚嫁？若真待我好，今后再别说这话，借着王妃之令，我若与阮长史眉来眼去，又成了什么人？闹出去连王妃也没了颜面，我就这么不知好歹？”
阿禄见碧奴这情状，连忙自责：“姐姐勿怪，都是我口不择言，这话也当然不会私传，否则天打五雷轰，让我烂了舌头不得好死。”
“又哪用发这毒誓！”碧奴跺脚：“要说来，与我并不相同，是宫人，怎同我这等奴婢？将来若有那日，只要愿意回家，便是官宦家娘子，自有锦绣前程，却连也不思婚嫁，更何况我？我别无牵挂，唯有一个弟弟，只望他将来娶妻生子，延续香火，王妃答应了给舍弟一个好前程，于我便是深恩大德没齿难忘，再者跟着王妃，这一世不愁衣食疾患，又不用看翁姑颜色，不怕遇人不淑，辛劳一场委屈半生，到头来被人遗弃，哪点比嫁人差了？”
“是这道理。”阿禄嘻嘻笑道，瞅着世父江迂竟然也往这边来，又扯了一把碧奴：“好姐姐，将眼泪收一收，仔细被我世父看出端倪来。”
碧奴背过身去，胡乱拭一拭泪，深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