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柳十一的性情,她什么时候如此多愁善感了?难不成,是为他安危担心?
立即又松开眉头,心甚欢愉,便很有些不以为意:“王妃那酒量,连本大王也得甘拜下风,哪里会这么容易饮醉?只要不醉,也便不会伤身了。”
却又听阿禄说道:“可依婢子看来,王妃今日当真是不胜酒力,已经有些过量了,应当是因为心中伤感之故……其实这些日子以来,虽然琐事甚多,但还顺利,王妃忙碌固然难免,却并没有忧愁之事,不过今日……自从见了凌虚天师,情绪便有些消沉。”
竟是因为凌虚子?
贺烨蹙眉,显然是在意识到自作多情后,情绪也有些消沉了。
又说碧奴,一人原地候令,等得未免焦急,只往竹苑处频频张望,不防却见晋王殿下大步过来,她倒没有表现出任何震诧,礼见之后,干脆离开,当见阿禄,两人方才一番窃窃私语,都不再担心王妃借酒浇愁不利安康,关注点清奇地转向——
月朗风清时,殿下与王妃久别重逢,经殿下谆谆安慰,王妃转忧为喜,于是共渡良宵,恩爱和谐。
二婢好不兴奋,抱起袖子回去寝卧张罗,焚香燃灯,将帐幔更换成愈加旖旎的烟紫明珠绡,榻上新铺并蒂莲花锦,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