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,究竟是二娘被夫家不容,还是刘氏血口喷人!”
据陈氏以为,当年二娘嫁去俞家,可是她亲自撮合,俞母听说二娘是被她教管长大,忙不迭便应允了这门婚事,六礼告成也是大示诚意,聘礼之重曾经引得晋阳诸贵惊赞连连,俞家又哪里会不满二娘这儿媳?就算不满,这时被刘氏直言拆穿,道其不容儿媳守节,也万万不会承认。
她却没有想到,俞母实在对祝二娘这个儿媳忍无可忍!
若这事换到从前,纵然俞母不满祝二娘,但顾忌着与太原柳、晋阳陈等家交谊,或许还不会掺合,可现今,俞家眼看晋王府已然得势,太原四姓,柳、甄、孟三家都已旗帜鲜明,她又怎会为了晋阳陈,把太原四大世族,加上晋王府一齐开罪?
俞母很快便有了决断,冷笑说道:“陈郡君当年为祝二娘保媒,妾身的确相信二娘既受晋阳陈家训,必然贤德,故而深感荣幸,哪里想到,后来却是悔不当初!”
说着竟然红了眼眶:“王妃,不是妾身不容孀居儿媳,实在因为祝二娘她……自嫁入我家,便对小女挑剔厉束,小女当年不过豆蔻之龄,天真稚趣,不过是与婢子说笑时声音略大一些,竟被二娘端着长嫂架子惩罚,让小女顶着炎炎烈日,跪了足足两个时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