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便在‘逼迫’二字,刘娘子,也不妨说说,有没有逼迫祝二娘呢?”
刘氏虽然不愿在众人面前自曝家丑,可心中对陈氏却也早藏怨怒——二娘若非被这姑外祖母自幼挑唆,也不会对自己那样抵触,更不说陈氏今日口口声声称她恶毒不容继女,上苍有眼,这么多年来,她对二娘可是连重话都没有一句,刘氏再是如何温顺平和,也被陈氏的步步紧逼激怒,将心一横,实话实说。
“王妃明鉴,陈郡君称妾身逼迫二娘大归,已为不实,俞郎病逝,因俞家翁姑对二娘心怀埋怨,主动与妾身商量让二娘大归,妾身担心二娘在俞家受苦,当征得外子许可后,方接返二娘;妾身自问,若亲生女儿,青春年华便将孤独残生,于心何忍?故而才为二娘操心再婚之事,当略有眉目后,亦并未自作主张,而是征询二娘意见,哪知……哪知二娘自幼便被郡君教导得刚愎自用,听信郡君挑拨离间,以为妾身是要害她名节,竟然自劓……又说此回,外子因那婢女无理取闹,恼怒二娘外家亲长屡屡生事,方才拒绝晋阳陈诸人登门,要是当真限制二娘自由,二娘今日又怎能轻易离家,滋闹生事?”
“一派胡言!”陈氏大怒:“这是指责俞家不容二娘?很好,今日俞家娘子也在席上,王妃便不妨询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