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赞。
两个颇为英姿翊爽的女子,都是一身窄袖修身的长衣,衣上绣纹并不繁复,一个是青衣绣饰翔鹤,一个是白衣配衬云雀,而无论鹤目雀眼,却似带着神彩灵动非常,再细细一看,鹤羽用的白丝亦有明暗层次,云雀衣上的花枝更加清翠如生,看上去并无色彩缤纷,但分明却用了至少七、八种亮泽不同的丝线,搭配过渡大显用心。
又两个温婉清丽的女子,穿着交领大袖短襦,搭配曳地长裙,衣上分别绣着兰、竹,单论绣样说不上有多新颖,但细致处又涵蕴意趣,如那兰叶尖似有朝露欲滴,修竹上恍惚夕照未沉。
相比这四人,格外引人注目的是一位神情恬淡,却有若月宫仙娥的女子,一袭妃色齐胸长裙,系着金菊诃,那朵慢裹丰盈处的菊色,细细看来分明又不是用金线勾嵌,只觉比常见的更加夺目,又不带俗艳之谬,外衣是一件不如鲛纱薄透,却比锦罗轻盈的大袖衫,不绣花饰,因为那裙摆上绣着的开屏孔雀,已经足够引人注目。
“这定是霓珍衣坊绣品。”有一个曾经得到过王妃赏赐披帛的女眷恍然大悟。
又看晋王妃,石榴红衣黛罗裙,衣上裙袂都不曾绣饰,只是挽着一条百鸟舞春的明蓝地披帛,束系纤腰的锦带上,也绣了花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