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来,孟九嫂胜过万秋山许多,孟九哥“悬崖勒马”才是合情合理。
罗六郎心有不服:“九弟当真能做到不以貌取人?家里但凡采美容貌秀美之婢,哪回不是被独占?”
想起这事,罗六郎便愤愤不平,从知事至今,在“争夺”婢女的较量中,他就没有一回占过上风。
“咱们为何需要婢女?是因需要她们服侍衣食杂琐,又不用与她们畅谈人生共渡白首,当然不用考虑情投意合见解一致,时常出现身边者,自是要以赏心悦目为优,六哥怎么能用婢女与妻室相提并论?择偶若只论容貌,难道待妻室年华老去,便要停妻另娶?”对于六哥的质疑,罗九弟依然言之凿凿。
罗六郎哑口无言,只好郁闷不已地喝了口浆饮,横竖他也习惯了,自从九弟能把话说得利落,之于口舌之争,他也从来没有占据过上风。
又忽然听闻好些纨绔忍不住将几声惊叹低呼,罗六郎循声望去,眼睛也兀地瞪大了。
原来是今日这场宴会的主家,晋王殿下携同王妃,又有几名姬媵在后跟随,“浩浩荡荡”地从正中一条青石甬道上走来。
而不仅热衷于美色的老少纨绔叹为观止,就连不少女眷,也被“主家”的衣着吸引得目不转睛,暗暗